乾隆和道光皇帝一直對粉紅地粉彩瓷器情有獨鍾

清乾隆 御製粉紅地粉彩軋道蝴蝶瓶

估價:RMB 35.000.000-38.000.000 成交價:RMB 46,904,000

尺寸:高45.7cm 作品分類:陶瓷>清代粉彩瓷器 創作年代:清乾隆 礬紅六字篆書款

瓶卷口內收,細長頭,圓折肩,腹部下斂,圈足。口飾金彩,口沿外壁雨道描金弦紋中飾花卉紋。瓶內施松石綠釉。外壁粉色軋道為地。肩部描金弦紋下飾凸起如意雲頭紋一周,牡丹,牽牛,雛菊,罌粟,山茶等花卉散落器體,多彩的蝴蝶翩翩紛飛於折枝花卉之間,姿態各異,群蝶或逐花而飛,或兩兩相對,或相交耳語,或采蜜花間,生機盎然,別有一番天然意趣。足牆繪一周蓮瓣掛磬垂瓔絡紋。底足松石綠地,礬紅彩書《大清乾隆年制》篆書款。

清道光 粉紅地粉彩纏枝花卉雙聯瓶

估價:RMB 2,000,000-3,000,000 成交價:RMB 9,200,000

尺寸:高25.6cm 作品分類:陶瓷>清代粉彩瓷器 創作年代:清道光「大清道光年制」六字三行篆書款,道光本朝

本品設計別致新巧,以大小腰圓觀音瓶聯合而成,故曰雙聯。大者以淺黃綠彩為地,通體裝飾粉彩纏枝蓮紋,小者則是粉紅彩色地,自上而下前後描繪祥蝠紋、西番蓮花獻壽紋,玉磬紋,寓意福壽雙慶。底款為六字篆書年號款。

本品屬於目前所知道光朝僅存的一件雙聯瓶,對於如此重要的器物肯定不屬於每年大運瓷器之中,檢視道光二年四月二十九日「端陽節」御貢瓷器表中所載「琺瑯洋彩蓮喜和合瓶成對」正可與本品對應,是由時任九江關監督常興呈貢的。道光朝沿襲乾隆後期之例,由九江關監督出任御窯廠的督陶官,負責每年為清宮燒造瓷器的任務。常興為道光朝第一人御窯廠督陶官,道光元年二月出任九江關監督兼管窯務,至道光二年十一月離任,正四品銜。

道光一朝御窯廠的燒造制度如前,由於使用對象的不同,道光朝官窯瓷器可以分為兩大類:大運瓷器和御貢瓷器。大運瓷器是清宮為了滿足日常需用、陳設而必備的器皿,每年燒造有明確的數量、品類要求,燒造大運瓷器是御窯廠的主要任務。御貢瓷器則是由九江關監督在御窯廠精心燒造專門供道光皇帝御用的器皿,其數量少,質量精,紋飾和造型均不同於大運瓷器,是道光官窯的精華。一年三貢,分別於端陽節(農曆五月初)、萬壽節(農曆八月)、年節(農曆十二月底)這三個節日前進貢。御貢瓷器的特點就是品類少,質量精,數量罕,每一任督陶官燒造的器物甚少重複,成為道光御瓷的佼佼者。至於清宮所言的琺瑯洋彩瓷器與我們今日的理解存在較大的不同,今人所說的琺瑯彩瓷僅僅限於康雍乾三朝出品,而且必須是由在清宮內燒制的。其實,我們對何為琺瑯彩瓷這一定義不應按照我們今日的理解去界定範圍,而應該回歸清宮檔案的記載,通過檔案的記載去了解在清宮的概念中什麼品類才屬於琺瑯彩,它的範圍有多大,延續時間有多長。至少我們目前常說的嘉道以前的許多粉彩瓷器,在當年清宮的檔案里皆記為琺瑯彩或洋彩。粉彩一詞肇始於民國初年,為後起之名,有清一代,內府對彩瓷的稱呼只有五彩、洋彩、琺瑯彩三種。

雙聯瓶的設計創意最早可上溯於雍正朝的顏色釉瓷器,而此式雙聯瓶的誕生必受其所啟發和影響的。目前所知與本品最為接近者可見於嘉慶朝御瓷,例如中國國家博物館藏「清嘉慶 粉彩鳳穿花紋雙聯瓶」,顯然本品的燒制應該是摹自嘉慶同類之作。對比兩者之異同,更覺本品優勝:色地與各項彩料之間的配搭,後者色差對比強烈,氣息濃艷,而本品設色淡雅柔和,各項彩料彼此協調,華麗而不俗艷,視覺效果甚佳;在彩料的配製與塗繪方面,本品更見細膩,質感更為溫潤。其實本品並非孤例,乃是道光彩瓷品質的一個代表,如果全面比較嘉慶和道光彩瓷之間的異同,我們就會發現道光朝高檔瓷器的品質更在嘉慶同類御瓷之上。

造成如此原因是因為道光皇帝自身審美所決定。道光皇帝一生以儉德著稱,力戒奢華之色,在瓷器的製作方面亦然。道光二年五月十五日內務府向九江關下發道光皇帝的諭旨:「九江關所進瓷器顏色花樣均屬不佳,著寄信九江關監督,嗣後呈進磁器素色著仿古用粉窯、哥窯,及青花白地者、其彩色著用霽紅色並五彩花樣者不得過艷,其洋彩及鼓出花樣之件著無庸呈進。」該諭旨中道光皇帝強調瓷器的裝飾需要素雅,不許過於濃艷,其實就是對干嘉以來繁縟奢華之俗艷風尚的矯正,而且從往後燒造品類的檔案記載和傳世實物皆可證道光皇帝此諭旨確實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指導著道光御瓷的裝飾格調。因此,在清宮流行了將近一個世紀的彩瓷漸漸回歸淡雅清新,與雍正時期頗有相似之處。

在本品呈進御覽半個月之後,道光皇帝發出這道諭旨,肯定是對該年端陽節的御貢瓷器存在不滿,但本品卻不在其批評整改之列。因為半年後的十二月份年節御貢瓷器單當中,新制的六款彩瓷的色地分別為「洋紅地」、「宮粉地」「粉地」,顯然它們的色地都與本品相同或相近,如果道光皇帝不喜歡本品的色彩,新任督陶官費履升膽敢抗旨繼續燒造同類之作來冒犯天顏呢?如此情況,只能說明本品的色調成為道光二年往後一段時間彩瓷燒造的標準。由此可認定,正是本品的出現才直接啟發道光皇帝發布這道重要的諭旨。

對於如此的一件瓷器,道光皇帝是非常珍視的,十七年之後再度為它配置底座。在道光十九年八月十三日造辦處活計檔「畫裱作」中有如下記載:

「八月十三日庫掌烏爾恭布首領武進忠來說太監鞥可交雙聯大小磁瓶一件,傳旨:照雙聯磁瓶底足配做燒餅式紫檀木座大小各一件 ,高矮合計成做,不要花紋。欽此。二十日交進。」

道光皇帝對於如此妍美的一件彩瓷卻不需要為它配設華麗的木座,而是強調不要雕琢紋飾,由此可見其力戒奢華的性格。由此可見,本品為道光皇帝摯愛之物,深深融入其樸素清雅的美學思想,一反前朝追求繁縟艷麗之風尚,在御瓷當中留下清雅含蓄之一面,成為道光官窯最為稱道之處。

清乾隆 粉紅地粉彩開光玉堂富貴雙耳背壺

估價:HKD 2,800,000-3,500,000 成交價:HKD 4,560,000

尺寸:高15.5cm 作品分類:陶瓷>清代粉彩瓷器 創作年代:清乾隆

壺扁圓形,橢圓足,短頸,蒜頭口,兩側圈耳,雙面圓形開光,內以類似古月軒畫風精細描繪一片牡丹倚石盛開,上方伸出的枝椏綴以朵朵杏花、玉蘭、桃花,花姿各異。開光外粉紅軋地道上繪折枝蓮紋,上下口沿各有一圈金彩裝飾,上沿飾以如意頭紋,下沿飾花卉紋。

尚無其它同樣形式與大小的作品見諸著錄。但已知有許多琺瑯彩瓶有珊瑚紅或胭脂紅地,另有很少數幾件亦具有細緻的粉紅地。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一件康熙晚期碗,有松石綠地開光,外為粉紅地,請參見《清宮中琺瑯彩瓷特展》,台北故宮博物院,1992,第42頁,編號6。

本器描繪牡丹、玉蘭、桃花盛開,此種裝飾組合在一些十八世紀之琺瑯彩瓷器中亦可見到。如北京故宮博物院一件清宮舊藏的雍正大盤,請參見《故宮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琺瑯彩.粉彩》,香港:商務印書館,1999,卷39,第67頁,編號57。上海博物館一件鬥彩花卉紋雙耳扁壺,雙面開光內均以鬥彩技法描繪牡丹、蓮花、桃花開放,圖版參見《中國陶瓷名品展──上海博物館所藏》,1995,第87頁,編號72。另可參考一件可參照之乾隆款鬥彩扁壺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參見《故宮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琺瑯彩.粉彩》,香港:商務印書館,1999,卷38,第265頁,編號243。不過上述兩件鬥彩扁壺均為直口,與本件之蒜頭口不同。現藏日本松岡美術館一對乾隆扁壺具有古意盎然的螭龍耳,一面繪牡丹與玉蘭花開,另一面為題文。這對松岡美術館的扁壺比本壺略大,並非蒜頭口,且圓形開光外為胭脂紅地,參見《松岡美術館名品展東方陶瓷》。愛知陶磁資料館,1997年,第44頁,編號35。

尚無其它同樣形式與大小的作品見諸著錄。但已知有許多琺瑯彩瓶有珊瑚紅或胭脂紅地,另有很少數幾件亦具有細緻的粉紅地。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一件康熙晚期碗,有松石綠地開光,外為粉紅地,請參見《清宮中琺瑯彩瓷特展》,台北故宮博物院,1992,第42頁,編號6。

本器描繪牡丹、玉蘭、桃花盛開,此種裝飾組合在一些十八世紀之琺瑯彩瓷器中亦可見到。如北京故宮博物院一件清宮舊藏的雍正大盤,請參見《故宮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琺瑯彩.粉彩》,香港:商務印書館,1999,卷39,第67頁,編號57。上海博物館一件鬥彩花卉紋雙耳扁壺,雙面開光內均以鬥彩技法描繪牡丹、蓮花、桃花開放,圖版參見《中國陶瓷名品展──上海博物館所藏》,1995,第87頁,編號72。另可參考一件可參照之乾隆款鬥彩扁壺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參見《故宮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琺瑯彩.粉彩》,香港:商務印書館,1999,卷38,第265頁,編號243。不過上述兩件鬥彩扁壺均為直口,與本件之蒜頭口不同。現藏日本松岡美術館一對乾隆扁壺具有古意盎然的螭龍耳,一面繪牡丹與玉蘭花開,另一面為題文。這對松岡美術館的扁壺比本壺略大,並非蒜頭口,且圓形開光外為胭脂紅地,參見《松岡美術館名品展東方陶瓷》。愛知陶磁資料館,1997年,第44頁,編號35。

清道光 粉紅地軋道粉彩九秋玉兔紋碗 (一對)

估價:RMB 1,800,000-2,800,000 成交價:RMB 2,530,000

尺寸:直徑14.7cm 作品分類:陶瓷>清代粉彩瓷器 創作年代:清道光「大清道光年制」款

本品外形雋秀優雅,胎釉輕薄瑩潤,外壁以藕粉色為地,其色嬌嫩宜人,上錐剔鳳尾形卷草紋,是為錦地。其上繪設四個開光,內里彩繪各色花卉,枝繁葉茂,花卉妍麗婀娜,多姿奪目,採用國畫技法,清新脫俗,雅致宜人,筆觸極為細膩。開光之間勾繪各式西洋花蔓紋飾,色彩斑斕,爭妍斗芳,極富西洋氣息,妍麗而精巧。碗內壁繪四季花卉四組,與外壁開光內花卉圖案相映成趣。碗心以青花於雙圈內繪一溫順小兔伏於嫩草間,周圍洞石玲瓏,花木扶疏,一樹桂花與一旁盡展芳菲,氣韻清雅,青花發色純正明快,繪畫筆觸細膩。底為青花六字篆款,莊重而規整。

此式碗肇始於乾隆初年,主要燒造於乾隆六年至八年之間,為唐英榷陶之精絕雋品,嘉慶、道光二朝繼之,乾隆朝《造辦處活計檔》中記載為「磁胎洋彩」,其畫風具有濃郁的西洋色彩,為典型的清宮洋彩器皿之一,乾隆皇帝對此非常喜歡,曾多次諭旨燒造,並配匣列入「乾清宮頭等」予以典藏。並且對其使用也有明確規定,需按時節選用不同的圖案,如乾隆八年十二月初九日太監傳旨,燒造「年節用三陽開泰、上元節用五穀豐登、端陽節用艾葉靈符、七夕用鵲橋仙渡、萬壽用萬壽無疆、中秋節用丹桂飄香、九月九用重陽菊花之類、尋常賞花用萬花獻瑞,俱按時令花樣燒造。」足見清代宮廷對此類用器的重視程度。道光皇帝以節儉治國而著稱,故瓷業於此間少有創新,遵循前朝歲例供瓷,量少而精良,時有逸品迭出,予人清新脫俗之感,故其細膩之作亦為藏家所愛。其中雍乾之際的御瓷名品也深受道光皇帝所鍾情,遂被臨摹燒造,頗得原作之神髓,畫意之清雅逸致毫不遜色於前,本品即是其中之代表。

資枓來源:每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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